他刚要挣扎,就听见一声闷哼,于是不敢再挣扎,就维持这个别扭的姿势。
齐度把脸埋在江落青的肩膀上,因为不是直接上战场,而且一路要赶路,所以江落青中衣外面只穿了一层软甲,软甲上面是外衣,冬日的外衣较之其他时节厚很多,所以齐度把脸埋上去只感觉到一阵柔软。
就在江落青以为他又睡着了的时候,他闷声道:“我是不是错了。”
那声音里有委屈,还有不被理解的倔强和不易察觉的歉意,江落青有些恍惚,好像又看见了当年那个眼里水光闪闪但就是死撑着不肯落泪的小孩,死倔死倔的,让人觉得好玩儿。
又有些心疼。
心里有些酸涩,原本责备的话吞回去,江落青叹了口气道:“没事,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没有预料未来的本事,没什么,放宽心,大不了重整旗鼓再回去就好了。”
齐度没说话,只是抱着江落青的手收的越来越紧,恨不得就这样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融入骨血,把心里空荡荡的一块地方补全。
抱了一会儿,江落青拍了拍齐度没受伤的肩膀,“够了,松手。”
齐度撇嘴,不情不愿的收回手。
“你怎么过来了?”
江落青在他对面席地而坐,借着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