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好一会儿之后,缓缓恢复过来,他才深吸一口气坐起来运功。
等内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从腰带里拿出一小纸包药粉,这是他自己找到的,药性止血速度很快,就是很疼,用起来非常疼。
他们出行一路是潜伏过去,身上统一的白衣都换成了黑衣,颜色深,看不出血迹。
江落青把上衣脱下来,解开刚才绑好的绷带,肩部伤口上的药不出意料被冲走了,他闭上眼睛,把手里的药粉贴着伤口撒下去。
“唔……嘶——”
嘴里不停的吸着冷气,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撒药粉,过了一小会儿去摸伤口,上面糊着一层药粉,黏糊糊血淋淋的。
江落青身形轻轻发颤,额角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在下颌上,摇摇欲坠,“吧嗒”一声,在地面上炸开。
真的是动都不敢动,像被烧红的烙铁压过一样,火烧火燎的疼,疼得人恨不得嘶吼出声,涕泪齐下。
可江落青就硬生生的扔着,忍的手里的草屑被捏断在掌心,修剪圆润的指甲用力到划破手心,血肉被草屑硌着,他才缓缓回过神。
真的太疼了,疼得他恨不得直接撕了那块皮肉来拒绝这种疼痛。
休息好一会儿恢复过来,他重新缠上布带,运起内力把墙上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