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背着手在床前走了个来回,语气颇为遗憾的道:“可惜,我到这儿的时候才发现你竟然没死。”
江落青微微垂眼不再看他,江疏没得到回应也不气,动作优雅的掀起自己月白色的长袍,坐在江落青床边低头仔细看着这个人,确认这人是真醒了,活过来了,他才嗤笑出声。
“你说你,堂堂江家旁系,当朝江丞相的侄子这么好的身份,你怎么就不会用呢?”江疏一脸好奇,“你说你怎么就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他伸手去碰江落青额角的一道伤疤,这伤疤不明显,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
江落青侧头躲开,皱眉看着他。
江疏也不在意,收回手整了整自己的袖子,过了一会儿,一声叹息从他嘴里冒出来,伴随着极为嫌弃的语气,“啧,蠢到家了。”
江落青对此没什么表示,只是看着他道:“说完了?”
“怎么?要赶我走?”江疏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可真是好啊,我千里迢迢过来,不说雪中送炭吧,但最起码也锦上添花了,你对我就这态度?”
江落青声音嘶哑,“你给我来收尸,你指望我能给你什么好态度?”
江疏一愣,还没说话,他又道:“我想休息,你先出去。”
江疏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