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抗旨了,江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他的面容天生就比江落青少了点棱角分明,更为圆润温和,笑起来只会让人放松。
他道:“杜中将大义啊。”
齐度面色阴沉的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就见江疏忽然附耳杜中将,轻轻几句话之后就远离这位有些圆润的杜中将,笑眯眯的道:“回京是上面对您的重视,您心系边关我们大家都清楚,不过我刚才给您说的您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这几日会待在薄林关,希望到时候有的时候能跟您一路同行。”
杜中将勉强笑了一下,没说话。
这边暗潮汹涌,江落青那边却是格外的清闲。
他先是待在屋子里养伤,偶尔会有人来探望他,等热症退的差不多了,他就提着又手上的手臂慢慢的往外面溜达,指点一会儿士兵训练,又跑去伙夫那里看这人每天给自己开什么小灶。
江落青两年的沉稳冷漠,好像随着这薄林关的一场雪,慢慢的消融了。
只不过他还是不怎么喜欢跟江疏待在一块儿。
物资在薄林关第二场雪的时候送到了,因为局面结冰不好走,所以江疏带人一直在薄林关待到了冰雪消融。
江落青那段时间的日子,怎么说呢,实在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
他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