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缓慢的脚步落在青石板上,脚步忽然平地踉跄一下,像是被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了,鸩书顶着旁人疑惑的目光站在街上,再也挪不动步子。
他眼眶泛红,却并未落泪。他就是,空落落的,那种感觉难过的他快要死去,恨不得去死。
鸩书也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人是不是只是同名同姓,可江落青的弟弟,那个叫江疏的人,面对着他浓重的疑惑,拿出了他赠给江落青的披风,还有落青的画像。
画上的人,真是个潇洒少年郎,疏狂非常,谁能想到这人会这么早离开人世?
鸩书也不会去怀疑江丞相夫妇,因为他们眼中的悲切太浓了,浓的鸩书都对自己几欲发狂下自我救赎般的猜想而感到唾弃。
什么样的父母才会把自己活的好好的孩子说成死了?鸩书想,肯定不是江丞相夫妇这般的。
“师兄。”
鸩书抬头看眼前的人,心思还带着言语说不出的揪心难过,他有些微的疑惑,“师妹?你怎么在这儿?”
第一百九十四章 晚了
大秦新帝上位四年间,战服了以凶恶出名的域外人,域外人新帝上任,在第五年递上了议和书,两方罢战。
在这次征战之中,江丞相旁系之子,江落青尤为出众。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