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倒影着自己的眼睛,开口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江落青看着眼前的人,实话实说,曾经他的确是把这人当过朋友,甚至有过那么一次的心动,可最后都被这人亲手把这些心思给碾碎了。
他现在对这人更多是无奈,他后退一步,垂眼避开秦子义看过来的眼神,“抱歉。”
亲手捧过去的真心被毫不犹豫的扔在地上,秦子义脸上连淡笑都撑不出来。
他猛地上前一把攥住江落青的脖颈,脸凑过去想吻这人。江落青反应极快的侧过脸,他抬手捏住秦子义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犹豫着没有下手。
秦子义慢慢把脸撤回来,他的手收紧,低声道:“所以你到底要什么?你要钱,我有。你要权,我也有。所以,你还要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心悦我?”他的声音有些微的崩溃,“两情相悦不好吗?”
江落青被掐的说不出话来,他皱着眉,看着秦子义赤红着的双眼,握在秦子义手腕上的手紧了又松,还是没有动手。
他看着秦子义,只觉得由衷的悲哀。为什么?只不过因为情之一字难解罢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爱就是不爱,他不能浪费着这人的时间,没必要。
他也想问问为什么鸩书回医谷为什么不跟他说,为什么从来不曾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