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有些发苦。不过这都是他自找的,他抬脚进屋子,身后的人终于清醒过来,摸了摸自己今早扎的小辫子,跟在斐济后面进了屋子里。
一进去屋子里并没有想像中浓重的药味,只有淡淡的药香味,这还是江落青随身带着的药包的味道。
人一进来,江落青就察觉到不对劲了,脚步声不对。鸩书就算学过内功,但是走路的时候还是习惯一步一个脚印跟普通人似的,但进来的这人,内功内敛,脚步明显较之旁人来的更加轻巧和悄无声息。
他开口道:“你是谁?”
声音平和,看的却是斐济的方向。
守在房间里的士兵一阵紧张,只听几声刀剑出鞘,江落青抬手往下一压道:“放心,我没事,退下。”
士兵对视一眼,遵命收起长刀退后一步守在屋子里。
斐济自始至终都没把这些士兵放在眼里,他看着江落青,轻笑出声,“我没想到,你即使看不见了,竟然还能一眼认出是不是那个小子,真是……”
情深啊……
“可惜了,那小子如今早已有了妻儿。”
江落青心中一痛,他看着斐济的方向,“你来是为了讽刺我的?如果是,那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离开了。”
斐济深吸一口气把怒气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