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悄悄抬手把贴在脖子上的刀刃往后推了推,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道:“对对对,看起来年轻,那孩子也小,穿个红红的花衣裳,扎着辫子”
“谁问你这些废话了?”江落青把长刀往下一压,“他们去哪了?我刚才在楼上转了一圈,没看见人。”
“破了,要割破了!”掌柜的扯着嗓子尖叫,那杀猪一般的声音让江落青不得不挪了挪刀刃。
掌柜的浑身都在抖,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颇为壮观,他都快哭了,“这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我看着他们出去我咋知道去哪儿了啊!我就早上给他们送了点饭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逼我!”
江落青烦躁的皱着眉头,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这种感觉很奇怪,就是明明有那么多种脚步声,你还是能轻易就从人群中分辨出来他和别人的不同。
江落青抬头朝脚步声发出的地方看过去,他看到两个人,攥着别人衣领的手下意识松开,长刀落回刀鞘,那只手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被委屈的藏到身后,他看着鸩书,两人都有点躲闪。
鸩书脸色发白,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让他连转身逃开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随后疯狂从头部,上身,脱离,直接奔着脚下而去,汇入地面,没有了沉重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