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鸩书没说话。
妇人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这几年师兄对她虽然样样体贴,但她总是小心翼翼的,因为这个孩子还是她主动才有的结果,她总是怕师兄不喜欢这个孩子。
不过幸好师兄并不是那样的人,也没怪过她。
这次从明镜城过来是她私自做的决定,因为听到有人说师兄在锦州城跟以前有好感的女侠相遇了……
师兄当初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见过,她也知道这个女侠对师兄有多重要,她放心不下,毕竟师兄对她是没有男女之情的,她怕。
所以她不顾师兄临走时留下的话,匆忙赶过来,只不过没想到碰到的会是这一幕,她违心道:“师兄,如果,如果你想离开,就离开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没事。”
鸩书像是被惊醒一般,他回身看着师妹怀里抱着的孩子,半晌,摇头道:“不用了,晚了。何况我的女儿和你还在这里,我能去哪里。”
我该去哪里?我哪儿都去不了。
没有的光亮,他一直都在迷路,在那儿安家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穆溯拉卡没想到跟着江落青的军队一路过来,挑着那个苏焕送的人住的地方住进去,会碰见这么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