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青有些怅然,现在听到他的父母亲开始注意他担忧他了,他并没有多少愧疚感,只觉得这担忧来的太过刻意太过晚了些,也不知道这些要用什么东西偿还才行。
江疏还在那里不停的说,江落青听了一会儿,忽然道:“你最近是不是也纳妾了?”
江疏一愣,下意识否认道:“没,怎么了?”
江落青:“那是不是有看上的姑娘了?”
江疏心里微微一动,这是在打听他的意向?
他清了清嗓子,“咳,没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落青停下脚步回身看江疏,神色严肃而又认真,一点看不出来他是在寒碜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若是没心怡的姑娘,那为什么才短短一年就变得这么婆妈?”
内心雀跃的江疏面上忍不住勾起的笑容凝固住,“没办法,就像你说的,近墨者黑,都是跟你学的。”
“是吗。”江落青面色疑惑,“那你为什么不学我点好的?比如,该闭嘴的时候一句话不多。”
江疏:“……”他停住脚步,站在那儿没说话。
江落青耳根子终于清净了,迫不及待的出去从侍从手里接过他骑来的马匹,往军营赶过去。
之后江家也没再派人过来,江落青的确是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