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了个不大不小的心机,但江落青想着其他,竟真没注意到话里的陷阱,皱眉片刻才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
穆溯拉卡欢呼一声,起来抱着江落青转了一圈又把人杵地上这才怕人秋后算账,赶紧溜之大吉了。
江落青真正松口,是在一个天气并不怎么样的阴雨天,跟穆溯拉卡想的阳光灿烂百花齐放众人祝贺并不一样。
那天平凡的不能再平凡,江落青出去买了只母鸡炖汤喝,因为是阴天,穆溯拉卡,锦中还有狼兄都有点蔫蔫的。
不过他还是爬起来接过那只母鸡,下意识对江落青笑了下,转身去了厨房里。
他低头处理鸡的时候江落青就在门口看着,忽然问他,“你不累吗?”
穆溯拉卡一愣,就听到后面的一句话,“天天做饭天天做饭,一直这样,不烦吗。”
“不会。”穆溯拉卡洗了手,把母鸡处理好放进砂锅里头,“我觉得挺有意思啊,每天都好玩儿,比我在草原上的日子好玩儿多了。对了,今天下雨,等雨停了我们去海边网鱼吧,应该能抓到不少!”
海边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也就两个山头的距离,更何况为了方便当地官服还开了一条宽阔平坦的路,一来一回也就一个时辰。
江落青没说话,穆溯拉卡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