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
闻言,她头一歪:“我就是你的谁!”
赵屿看着她,示意她讲完。
黛宁下意识道:“我是你爸爸。”
赵屿眼里的光沉暗一瞬,他冷笑把杯子拿回来,这下理也不理她,出门劈柴去了。
青团绝望地捂住自己脑袋,纪黛宁你有毒啊。
黛宁往自己大床上一躺:“还是床上舒服。”
青团讲:“看得我急死了,黛宁,他的意思是,如果你当他女朋友或者老婆,他就听你的不娶杜恬。”
黛宁咸鱼躺,非常惊讶:“他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配得上我!”
这次连青团都开始冷笑:“如果上辈子你肯抱一下赵大佬的大腿,反过去喊他声爸爸,说不定你不用死。”
黛宁纳罕道:“你怎么和赵屿一样,阴阳怪气的?你们这些毒瘤团子懂得还挺多哦。”
青团气到自闭,也不理她了。
钱叔好说歹说来劝她回家,黛宁就是不肯走。她懒洋洋翻了个身,道:“急什么,再等等。”
黛宁等待的事情,第二天就发生了。
杏花村拢共就这么点大,当初黛宁来村里,村民们茶前饭后议论了半个月。
今天村里传得风风雨雨,说快要喝赵屿和杜恬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