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没在意,还以为杜恬落水事件造成的影响没过去。
直到今天空了些,接赵安安和赵平放学,三人从田埂边走过来,村里一个单身懒汉冲他吹口哨。
懒汉说:“看不出来嘛赵屿,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人家城里头的大小姐,你也敢偷着耍流氓。比我们这些人胆子大多了,怎么样,大小姐滋味儿如何?”
赵屿脸色沉下去:“你说什么?”
“哟,还生气了,你有胆子做,还不敢认啊。村里都传开了,纪小姐住你家,你趁机揩油。现在人人都晓得,你道貌岸然,就是个淫棍!”
赵屿揪住他衣服:“你有种再说一遍!”
懒汉平时吊儿郎当,真要打架,绝对不是赵屿对手。他被赵屿凶煞的模样吓到:“不、不是我说的,大家都这样说。”
赵屿微微眯眼。
“还说了什么?”
“他们还、还说你之所以不和杜恬结婚,就是因为贪恋纪小姐美色,想她家的钱。”
赵屿忍无可忍,一拳打过去,懒汉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赵屿冷着眉眼:“这种话要是再让我听见一回……”
“不说了,不说了。”
一旁的赵安安见大哥打人,吓坏了。赵平堵住小妹耳朵,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