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我第一次给人晾衣服,哥哥你不需要的话,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她这样讲,陈景才想起,黛宁是第一次给人晾衣服,他何尝不是第一次被人照顾。尽管她奇思妙想,又事事搞砸,可是这样的举动,其他人从未替他做过。
他抿住唇,有几分烦躁。把她小手拿开,转身进屋。
黛宁弯了弯眼睛。
第二天陈景打电话让李明过来,李明打着呵欠给他们两个带了份开胃的早饭,见陈景脸色惨白,他意识到陈景受伤不清,连忙道:“景哥,你伤这么重,去医院看看吧!”
陈景摇头,揉揉太阳穴。
他让李明倒了杯开水,自己把消炎药吃了。
李明愤愤道:“景哥你不用老是想着把钱留给陈怜星母女,这些年你在她们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也不见他们对你多好,要我说,还不如自己拿着钱风流快……”
陈景冷冷扫他一眼,李明闭上嘴。
黛宁看看李明,又看看陈景,懵懵懂懂。
陈景昨晚思考了一夜,终于做了个决定,在纸上写――“李明,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咱们什么交情,你尽管说,别这么客气。”李明拍拍胸口,立马应诺下来。
――“你帮黛黛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