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哗落下,陈景打开窗户,抽了支烟冷静情绪。
这么多年,他活得像具行尸走肉,每天琢磨如何赚钱,养陈家母女,今晚这般浓烈的愤怒和怜惜,已经很久不曾出现过。
陈景鲜少抽烟,烟雾袅袅中,他摁灭烟头,让风吹散这股味道。
浴室里不安的声音又喊:“哥哥。”陈景指节扣了几下门,告诉她他一直在,里面的黛宁放心下来,开始抹泡泡。
陈景站了好一会儿,黛宁终于洗完换上睡衣出来。
她拿着电吹风,放到陈景手里,带着鼻音道:“哥哥给我吹头发嘛。”
陈景冲她招招手,她眼睛弯了弯,在沙发上坐下。
他握住黛宁湿漉漉的发,细细给她吹开。她虽然是天然卷,可是发质实在是好,头发又细又软,发量也合格,像只可爱的小动物,瓷白的侧脸看上去乖乖巧巧,让人心头止不住柔软。
吹风力度足够,黛宁的头发没一会儿就干了。
她今天有理由光明正大不写作业就去睡觉,黛宁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哥哥,你陪我一会儿,看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陈景知道校园暴力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甚至有些人会因此毁了一辈子。他怕黛宁留下心理阴影,点头同意。
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