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现在不能回出租屋,尼克如果开始报复她,她更不能自动进陷阱,旅馆也不能久待,也许迈克尔转身一个电话她就失去安全,因此必须离开。
吉娜将检查了背包:几颗薄荷糖,一本没读完的《英国病人》,一只保险套,一只苹果还有刚才仙人跳得到的大约叁百美刀零钱。
她重新装好背包,没有选择正门,而是从户外消防逃生通道的爬梯离开。
伴着雷响,纽约的秋天开始落起雨点,她用卫衣帽子挡住大半张脸,刚走出半条街道便有警车伴着鸣笛停到旅店门前,她没有回头,镇定的继续大步离开。
吉娜顺着地下道走回地面,正门便是钢铁森林中鹤立鸡群的迈克菲勒中心,她仰着头矗立许久去看这灰蒙雨雾中犹如针塔一般历经百年的庞然大物。
似乎遥不可及,又似乎近在咫尺。
看清楚这个“迈克菲勒”也许需要穿过雨帘,而另一个“迈克菲勒”或许只需要脱掉衣服?
她自讽的笑了笑,在发车的前一刻赶上了去大西洋城的greyhound大巴。
纽约距离大西洋城直径约160公里,沿着花园高速公路只需睡一觉的功夫便可以抵达。
吉娜没有睡觉,她吃掉了苹果,看完了剩下的半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