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接。顾宝又不敢贸贸然上去,怕裴廷觉得他烦。
虽然就算裴廷觉得他烦,他可能还是会继续送。
天气热,顾宝来的路上被热得一身汗,不用想也知道形象不佳,顾宝心里安慰自己,反正这个鬼样子只有吴鸣山看见,又不是裴廷。
心里这个念头刚闪过,大堂尽头的电梯就徐徐打开,裴廷带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宝的第一反应,就是抱着便当盒背过身蹲下,把自己藏在了沙发背后。他心跳得很快,这是至医院分手以后,他终于……见到裴廷。
有惊慌,又心酸,更多的是无法控制,想紧紧抱住对方的冲动。
记忆中反复勾勒描画的轮廓,曾经触碰过的睫毛,吻过的唇角。
再次见面后,才发现想念那样深,任何语言都觉贫乏,任何碰触都是欲壑难填。
顾宝蹲在地上,光可鉴人的瓷砖地清晰倒映出了顾宝的模样。皮肤因为过度晒伤而脱皮,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由于装修沾了油漆。
心渐渐沉了下去,顾宝本来就不敢和裴廷打招呼,现在连站起身,让裴廷看见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了。
然而心里的躁动却无法压抑,他鼓起勇气站起身,回头看。裴廷已经出了大堂,进了轿车。
顾宝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