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品到甜的滋味。
口腔的温度融化了冰水,一寸寸地往下淌着甜汁,反复裹住吮吸,才能不浪费任何的美味。
渐渐的棒冰就沾染了口腔的温度,融化得更快,却始终坚硬的,牢牢抵在舌尖上,如同它的甜意,充满了存在感,令人不停地吞咽,才能吃透所有的热情。
顾宝的脸颊被掐住了,力道不轻柔,他反手握住了裴廷的手腕,觉得人又要推开自己,他不再用嘴唇裹住牙齿,给了裴廷一点疼。
裴廷闷哼一声,报复般按住了顾宝的脖子,用力地掐,说掐也不太恰当,只是力道大了些,更像揉。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顾宝的嘴唇麻了,牙关处的肌肉也累了,甚至喉咙都肿了一圈。
接着,他被裴廷重重地推开了,带着热度的东西撒在了顾宝脸上,缓慢滑落。
这个变故使他们都沉默下来,顾宝是率先回神的那位。他洒脱地用手背一抹,然后关着上身再次寻到了浴室,将裴廷的东西都冲洗干净。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裴廷已经回了卧室,他的卫衣放在了沙发上,整齐地叠在了一起。
这时候,顾宝又觉得裴廷像个小姑娘一样害羞了,更过火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
披萨晃着尾巴过来,想要往他膝盖上扑。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