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错,这是他那个父亲的风格。他不想让你玩老虎枕头,不是把他收走,而是烧掉。
“有什么证据么?没有证据魏国公会信么?”高长淅松开双手,然后看着高长凌“就算魏国公信了,无非也就是几个结果,一是心灰意冷告老还乡,二是心有不平起兵谋反,三是为了这黎民百姓,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吞。”
“魏国公告老还乡,这大晋的南境谁来守?起兵谋反?叶家世代忠魂,怎么也不会走这一步,最有可能的就是第三种。”高长凌皱着眉头,“那何其残忍!”
“而且,我怎么能拿南南的命去赌,她就是我的命啊!”高长淅用手捶打自己的胸口,他陷入了死局,陷入了皇室,皇帝和自己设置的死局。
“二哥,我没办法给你任何意见,因为每一条路前景都是不确定的。”高长淅也不知道如何来劝,他自己也失败过了,何来成功的经验,“但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高长凌不知道高长淅的痛苦来源,他只是以为皇帝是怕高长淅威胁到高长泽。就算他知道,他也给不出建议,因为他和高长淅完全是两种人。
“殿下,殿下!”新来的小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高长淅和高长凌同时看了过去。
“刚才孙总管传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