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交过手。
“南南是不是因为二殿下要娶别人了,所以心气不顺,拿我们撒气呢?”钱白梅皱着眉头,表情忧伤,但其实也是气急了,她本来是想到曲望南这炫耀一番,然后再让曲宁欢在高长凌这表现一下,留个好印象。但是曲望南完全不吃这套,不会因为高长凌在而收敛,反而绵里藏针说话难听的很。
曲望南一下子失去了笑脸。
“二位这话可是什么意思?我二皇兄跟曲姑娘那可是堂堂正正的,你们现在是在给他们泼脏水,谁给你们的胆子?”高长凌皱起眉,脸色严肃,他一这样就很像当今的皇上,那股子威严,也确实很压人。
钱白梅这才反应过来,她原本只想刺激曲望南,却没想到成了在高长凌面前,编排高长淅。
“三殿下,臣妇并非此意,臣,臣妇,是臣妇说错话了,这怀了孩子之后,就是口不择言,还请三殿下莫怪罪。”钱白梅连忙又行了个常礼。
谁会为难一个孕妇呢?
钱白梅想的好,但是高长凌却不是个正常人。
“既然知道自己不会说话,就给我好好在你府里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怎么,怀孕了就可诬陷他人?编排皇室?”高长凌并没有放过钱白梅,而是更加严厉。
“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