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芷兰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又放下了,勾起了嘴角。
一个长命锁,这街市上比比皆是的款式,不是她给曲望南准备的那个。
“我怎么记得南南的长命锁,还在自己身上呢?”高芷兰拿起茶杯,扬了扬热气。
曲鸿峰面露尴尬,却也只是一瞬间。
“那是夫人给她准备的,这是我作为她的父亲给她准备的!”曲鸿峰笑了笑,眼睛也不闪躲。
“那不是凭你怎么说都可以么?”高芷兰喝了口茶,看曲鸿峰的眼神充满不屑。
“我知道夫人肯定觉得不太能接受。”曲鸿峰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我也不强求夫人承认,我现在什么身份,魏国公府又是何等的位高权重,我这样的怎么敢对南南有所要求。”
“但我不来不行,我不说不行,志远的父亲以前是我们的先锋军,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我实在做不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他这话说的压人,他做不出背信弃义的事情,那如果魏国公府不认,那魏国公府就是背信弃义,抛弃将士。
“你还是个人么?”井绍予没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且不说这事是不是真的,就是这个年轻人的样子,曲望南和他是怎么都不相配的,他到底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