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他等不了了,把马交给温酒,翻墙进了院子。
就像曲望南了解越王府一样,他也很了解魏国公府。
他快步走到曲望南房间前,依稀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这个时间,谁会和曲望南说话?或者说,怜契?
他猛地推开门,里面的人被他吓了一跳。高长凌快步走了进来,只见曲望南站在床前,慌慌张张的拨弄这被子。
看见是他,才松了一口气。
“是你啊!”曲望南拍了拍胸口,她还穿着单衣,显然刚醒。
“你没事吧!”高长凌快步向前,拉着曲望南看了看,确保她安全。
“没事!”曲望南脸色沉重,先拨开高长凌的手,去把门给关了起来。
“刚刚有人来过?”高长凌皱起眉。
“嗯!”曲望南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走到窗边,慢慢掀开了被子。
高长凌瞪大了眼睛,这人他认识,是他二皇兄唯一的儿子,高念歌。
“刚才怜契把儿子送给了我,她说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情,没办法在照顾这个孩子了,所以思来想去,要把这个孩子和她的贴身侍女托付给我!”曲望南拉着高长凌的手,“我闻到了她身上浓厚的血腥味。”
“你答应了?”高长凌摸了下曲望南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