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他哪点,最好的情况像当年自己一样,被暴力镇压,从此当跟屁虫十几年。
    此时罗子明还没有完全想过另一种发展情况。
    两人走到一半,雨便倾下来,一进教学楼便扯下卫衣帽子,除了头发已经全部打湿。
    “这鬼天气。”郭元洲抱怨一句,随后他杵了杵苏晚,低声道,“老大,你看。”
    几乎在他们前后脚同时,封扬也进来了,只不过对方打着一把伞,雪白手指握着黑色伞柄,长身玉立,旁边还站着一位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