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样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第三报社黄绪宁的文章就是有这么个特点,刺激人眼球和神经。通篇读到这里,他情绪引导得十分到位。
黄绪宁又用了简略的笔墨介绍了周惠兰参加这届高考的经过。
“写到这里,笔者不禁要问,这韩惠竹和周惠兰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是周惠兰上辈子挖她家祖坟了还是在她坟前蹦迪了?让她一直盯着她来褥?”
这话让所有的读者都心有戚戚,是啊两人多大仇多大怨,韩惠竹怎么一个劲地盯着人周惠兰呢?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
“还有,韩惠竹究竟有什么样的倚仗,让她敢如此肆意妄为?这不得不让笔者再次深思她的关系网了……”接着,不免提到了如今韩惠竹的关系网中背景后台最强的钟树鸿。
第三报社这样的话并不算攀咬,是一个很合理地质疑。因为即使韩惠竹之前是仪水县的妇联主任时,与省教育厅也是隔着系统,而且县对省,她怎么构得着?
这明显是缺了中间一环的。
这中间的一环,除了她丈夫还能有谁?钟树鸿先后任职治化市组织部部长,后调任铜湖市市长,认识一个省教育厅的副厅长,不无可能。
写完这段,黄绪宁的目的是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