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鸣凑过来。
叶子鸣烟瘾不大,只要没有烦躁的事儿,他基本不怎么碰烟。刚来锡市那会儿,不太怎么适应周围陌生的环境,心情憋闷了,就会圈到小超市里买一包,但基本抽上三四根,就扔掉了。
他不清楚顾白的烟瘾程度,但今晚看到顾白不知从哪里摸出这半包烟来,他的内心略微有点惊讶。
“你烟瘾很大吗?”叶子鸣懒得下床,半只手肘撑在床头柜面上,够了够身,才从顾白黑色打火机的火苗上借到了火。
叶子鸣穿的这件白色短袖,不仅松松垮垮大大喇喇,而且还是个大圆领,这么一低,透着锁骨,直接看穿到肚脐眼。
顾白不自然地偏过头去,局促道:“没,就是觉得放包烟在身上,踏实。”
“踏实?”叶子鸣吐出一口烟云问。
“小时候,我妈…我亲生母亲爱抽烟,我就偷藏她放在鞋盒里,饼干罐里的烟,好像这样我就觉得她不会抛弃我,不会再跟那些男人来往。”顾白的语调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所以养成了一种习惯。”
“我懂。”叶子鸣只简单回答了两个字,不轻不重,但是句恰到好处的理解与安慰。
一根烟结束,好像刚才突然提到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就这么随着烟云中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