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这才各自回房。
叶子鸣一进房,直接往床上一扑,脸闷在被子里,叹息着:“别说,爬山还真挺累的。”
“你不是说对你这个腿长一米二的人来说,霜山就是个小土包吗?”顾白走到床边坐下,笑着说:“怎么,这就累了?”
“难道你不累吗?”叶子鸣双手一撑,把脸和被子分离开来。
“累是累,但还好。”顾白说。
“你强!”叶子鸣对着顾白比了个赞,又把脸闷到了被子里。
“叶子,你刚在霜山山顶喊的事,现在不介意了吗?”顾白突然开口问道。
叶子鸣懒洋洋地在被子里发出声音:“嗯。”
转瞬,他又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淡淡地开口道:“我最开始知道自己是同的时候,就没介意过。所以我直接告诉了他们,但他们的态度让我失了望,渐渐包裹起自己来。”
“他们是你在英国的朋友?”顾白问。
“嗯。”叶子鸣轻微地点了点头说:“后来我不是不敢让别人知道,只是我害怕别人知道后跟他们一样的态度,因为我不想失去我在乎的人…朋友。”
“那现在我是你在乎的人还是在乎的朋友?”顾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叶子鸣盯着天花板正发愣,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