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浅浅地笑了声,但很快周围的低气压又凝聚过来。
“你喝江水啦?”叶子鸣小步挪了挪凳子,将右手肘撑在了顾白塑料凳的扶手上,凑到顾白耳边问。
叶子鸣面前七七八八歪着几个啤酒瓶,都是他一个人喝着,人没醉,就是有点微醺和恍惚,所以凑到顾白身边的时候,也没注意到自己温润的嘴唇都快贴人耳垂上了。
顾白内心跟有辆小火车似的,差点没脱轨出去,他微微往后仰了仰,靠在了塑料凳上,才拉开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什么?”顾白问。
“你脸跟江水似的,特别黑。”叶子鸣指着不远处的江边说。
顾白迅速搓了搓自己脸说:“没有,可能光线不好,你看错了。”
“那你怎么没吃东西?”叶子鸣继续追问道。
“我吃了。”顾白说:“不过很少,我不饿。”
“哦。”叶子鸣说完直接伸出两只胳膊挂在顾白白皙的脖颈上,头还不停往人肩窝里蹭。
看来他不是微醺和恍惚,而是真醉了,难怪刚才还和胡来、谢强幼稚地比谁‘妈’的多。
“坐回去。”顾白艰难地推开叶子鸣,但却丝毫不起作用,反而叶子鸣挂在顾白脖颈上的两只手绞得更紧了,掰都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