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样子。
穿花衬衫的大叔也挺上道,立刻装出一副好遗憾好倒霉的样子,朝厕所门口退去,边退边说:“那我去楼下商场的厕所吧。”
退至门口,一扔烟头,转身溜烟就不见了。
叶子鸣从厕所出来,看到地上一根没抽完的半截香烟,静静地躺在灰黑的地砖缝隙里,啧声道:“小白,你看看刚才那大叔什么素质,乱扔烟头。”
“你确定他是没素质,还是被你吓跑的?”顾白扫了一眼地砖缝里的香烟说。
“怎么不说是被你吓跑的?”叶子鸣反问。
“我确定是你先在男厕所里点的火。”顾白平静地说。
叶子鸣刚才被男厕所突然闯进来的大叔,着实吓了一跳,现在还心有余悸,于是他仔细地扫了一圈方圆八百里没有人,贴上顾白的左耳,小声说:“但我确定是你手先伸进我的小帐篷里的。”
刷地一下,顾白左半边脸立刻见红,连耳根处都清晰可见红白分明的颜色。
顾白立刻加快脚步,朝大厦门口走去。
叶子鸣在后面狂追,大喊着:“害什么羞啊,顾小姑娘,我说你这人怎么言行不一呐,敢做不敢说出口,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热情激昂的青少年,正常的需求都是可以大胆地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