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承认我就是吃醋了,反正又不是没承认过。”
“我看到他向你亲密的伸手,还有他对着你亲密的吐烟圈,哦,对了——我最后还看到他凑到你耳边亲密的说话,总之就是特别亲密。”叶子鸣跟扒拉豆子似的,条条状状陈述顾白的‘罪行’。
顾白盯着叶子鸣‘倒豆子’,等叶子鸣全部说完,才接过他的话来:“我跟你说过他是我曾经的朋友和兄弟,这点我毫不否认。可现在的关系已经变质了,他想做的事,我并不想做。你明白的,画画对于我来说有多喜欢。”
关系变质,就倒退不回去,这是很多人都明白的道理。
叶子鸣在此刻好像看到了三年前那个瘦弱的少年,为生活所迫,不得不跟着盖宇用不正当的手段赚钱谋生,以支撑尚且能活一口气的明天,而这恰恰是对他热爱事物的一种诋毁。
他不想没有希望的过日子,打算迎着阳光走出来的时候,盖宇却阻止了他,拽着他不让他离开,是以关系变质就成了他和盖宇之间最后的描述词。
“他这次来找你是为什么?”叶子鸣问。
盖宇下午说过的所有话,只有一句顾白是相信的。他应该真的是想找叶子鸣麻烦,废不废手指尚且不确定真假,但为被打的小弟出头,肯定是真的。盖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