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鸣继续调侃道。
顾白居然镇静不慌地回答:“不是,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希望你一定要来,对我来说很重要。”
“行吧,那去完咱们能炮吗?”叶子鸣笑着问。
“到时候看情况考虑一下。”顾白说。
顾白如此郑重其事,叶子鸣突然非常好奇顾白下周究竟要带他去做什么。
阳光溢满的马路上,另一个地方却是潮湿阴暗。
福康里某个废弃的厂房仓库里,围着一圈染着五颜六色、纹着三头六臂的小青年。
小青年中间,有个锈迹斑驳的油桶,上面坐着个翘着二郎腿的少年。厂房里没有一扇窗户,因此白日里也见不了天光,只有一盏风烛残年的老式日光灯忽闪忽闪。
少年眯着眼睛冷漠地看了一眼风烛残年要罢休的日光灯,银色的眉钉异常明亮,不耐烦道:“我进去这三年,帮里什么时候这么穷了,灯泡都换不起了?”
黄灿立刻踹向旁边的一位小弟:“去,还不快给盖哥换盏新灯泡,你是要用这破灯泡闪瞎我们盖哥明亮的双眼吗?”
黄灿责骂完小弟,继而笑脸盈盈地看着盖宇。
“行了,灯泡下次再换,你先说说,我让你查的事呢?”盖宇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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