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脱未果,语言威胁道:“撒手——我跟你这种把‘暂时分开冷静一下’直接理解为‘那两字’的人,无话可说!”
“那你当时是什么意思?”顾白讶异问道。
叶子鸣无可奈何,这次解释得十分清楚,只是语气不怎么好:“我他妈就是因为知道两个剑拔弩张的人很可能引发某些心猿意马的结果,所以才让你回家,好好冷静一下。”
“可是你自己说想过‘那两字’的。”顾白有点委屈。
叶子鸣猛地手肘朝下,打在顾白的膝盖骨上,骂道:“妈的智障,你没听过心口不一这个成语吗?我那纯粹是为了气你!”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是因为…”顾白问:“吃醋?”
“别这么直接,好吗?我也是要面子的。”叶子鸣朝吊灯翻了个白眼说:“不全是,对于你被领养前的过去以及盖宇,我能感觉你没有那么信任我,没说错吧?”
顾白还是开心地笑了声,丝丝甜意涌上心头,麻麻痒痒的。他将下巴又垫在了叶子鸣的肩窝里,方徐徐开口道:“叶子,我没有不信任你,相反地,我就是因为太信任你,所以有时候才这么自卑。”
叶子鸣好像头一次听到顾白对他自己说出这么个带着浓烈负面意向的词,他的心不由地柔软起来,身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