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它能绽放出最美的烟花,可手中的火一点燃,周围的人却被无辜地伤了个遍体鳞伤。
“你妈不跟我说,你兰姨也不跟我说,你们就当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了?”吴茂面颊的皱纹都在打颤,他不愿意对儿子发火,但所有情绪像一只千疮百孔的漏桶,止不住的怒火顺着漏桶底部往外流。
叶子鸣无力地说了句:“爸,我以为你跟我妈不一样,会理解我。”
“理解?”吴茂冷冷地看着叶子鸣说:“当初你妈执意要把你送回国,我就应该想到绝不是因为你打了人这么简单,你做什么我都能理解你,但唯独这一点,我理解不了也不能接受。”
人在冲动状态下是无法保持理智的。
叶子鸣腾地站起来,轻哼一声,带着点嘲讽的味道:“原来你和我妈一样,一样自私到不可理喻——难怪你们当年要离婚!”
在顾白的印象中,吴叔一直是位慈祥和蔼的父亲,面相更是老实巴交,生气发火从来和吴叔沾不上边,可现在一旦看到他动怒的模样,不仅觉得真实,甚至感到可怕。
叶子鸣话音刚落,带着点疾风的巴掌迎面而来,顾白惊地下意识站起来,准备抓住这只略显粗糙的手掌,但清脆地巴掌声未如预料中响起。
吴茂抬到一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