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这是我们家给的一点恋爱聘礼,剩下的等他两毕业,咱们再合计着商量。”顾妈妈端起杯子,淑女地抿了一小口水说。
听过结婚聘礼,从没听过恋爱还有聘礼,那吴茂和张兰是不是还得看着给点恋爱嫁妆?
吴茂这么在心里一拾掇,颇觉不当,冷着脸说:“小孩家胡闹就算了,你们两做大人的,怎么跟着乱起哄?我还没同意咱家儿子娶你家小白呢!”
这话前半部分听着正常,后半部分怎么越听越奇怪,顾景然没来得及找到蹊跷之处,已经慌不择路地拿出一个稳重父亲该有的说话态度:“对,我承认你儿子叶子优秀,又是个好孩子,我也挺喜欢的。但我家顾白也不差,要相貌有相貌,要成绩有成绩,身材还不错,怎么就配不上你家宝贝儿子了?我们顾家真心诚意,光明正大的想迎娶叶子,怎么就叫胡闹瞎起哄了?”
两位父亲,刚起来,真不是一般人能劝得住。
旁边美丽优雅的女士,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他们两唱的是哪一出?
校园的车库里,顾白方锁好自行车链锁,口袋里的手机倏地震动了下,应该是短信的声音。
顾白有个习惯,短信和微信的提示声设置的完全不同,一耳便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