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顾白偏过头,越过中间的叶子鸣,瞥了一眼盖宇说:“难道不是你恨我吗?你从出来那天起开始不断地找我麻烦,不就是因为当初我不想跟你合作仿画,把你举报的事吗?”
盖宇蓦地扔掉筷子,发出一声冷笑,转过头,通过叶子鸣的灼灼目光看着顾白说:“我从来没有计较过这个事,你为什么总是不信呢?我后来知道画画对你的意义,也能试着理解了,你不想做就不想做吧,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你却再也没有拿起画笔,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对我的恨吗?恨我当年逼|你仿的那些画!”
“等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叶子鸣插断道:“小白什么时候不画画了?”
顾白却没太注意到这句话,只是问盖宇:“那你为什么逼着我再回去跟你合作?”
“我没强迫你。”盖宇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又不再看顾白:“我那是委婉地想让你再拿起画笔,重新开始。”
顾白有点难以置信,怔楞半晌,叶子鸣倒是快人快语:“你拿我威胁他,比那什么傻逼赛,还有差点动刀子,都他妈叫委婉——这位大哥,你是不是古惑仔电影看多了,能动手解决的事情在你的情商理解范围内都叫‘委婉’?”
盖宇没听懂叶子鸣这句绕弯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