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老师们需要批改的作业和试卷同样堆积如山。
一群正在埋头批试卷的班主任,纷纷抬起头,被另一边犹如暴风雨前奏的紧张氛围吸引住。
叶子鸣从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脸上的寒霜越积越厚,一双透黑的眼睛冷漠地直瘆人。
谢敏感知到叶子鸣的不对劲后,明白方才叶妈妈说的‘退学是她和叶子鸣再三商量好后的结果’全是假话,还好她多了一心,没有听从叶妈妈的话,悄悄找学生叫来了叶子鸣。
“叶子鸣,退学这件事,你真的想好了吗?”谢敏见惯了这种家长和孩子互相不对付的场景,她倒熟能生巧,先保留了叶妈妈作为家长的面子。
叶子鸣冷冷地看了叶漫一眼,淡淡答道:“没有,我不会退学。”
谢敏转头微笑地对叶漫说:“叶妈妈,我们华一退学有严格的规定,必须是在家长以及学生的双方同意下,才予以办理。您看,这事?要不您再回去和叶子鸣同学商量下?”
“退学有严格的规定”这话一出来,周围一圈老师的脸色霎时复杂多变,有疑惑的,有惊讶的,更有对此难以理解的,但这都是人家班里的事,即使现在他们听到谢敏对家长撒谎,他们也只会眼观鼻,鼻观口地做个吃瓜群众。
叶漫倒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