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漫叠衣服的手,略微一顿,叶子鸣现在属于破罐子破摔,心知你反对,可偏还要在你面前用言语暗自酸你。
她微不可查地笑了笑:“不会——一般我对帅哥是没有多大意见的,毕竟赏心悦目。”
叶漫居然会拿顾白开玩笑?而且是当着叶子鸣的面拿顾白逗趣?
叶子鸣惊疑不定地看着叶漫的背影,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确定是老妈本人,他自在地接过老妈的话:“可他最近对你的意见很大!”
世界上谁会愿意被人拆散呢?
叶漫略显愧疚地说道:“我知道,那晚在花店我不仅反对过他,还动手打过他,那孩子跟我记仇是应该的。”
叶子鸣完全没料到老妈一番的自责之词,他转过身,收好凳子说:“你是不是想错了,他不过是因为我这几天天天来医院,没有时间陪他,对你有一点小吃醋。”
“可我听说,你们在同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每天不是待在一起的吗?”叶漫纳闷问道。
这句话问完,叶漫方觉得自己有多愚蠢,热恋的人,哪有嫌待在一起的时间长的呢?
叶漫拉上行李包的拉链,轻车熟路地转移话题:“虽然酒店的房我还没退,但这段时间我想待在国内——叶子,我准备找间短租房,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