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将她驱逐到了赤水之北,相传女魃就是含恨死在了赤水河畔。
若方才那具女骨就是女魃死后所化的骨妖,那现在跟条死狗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哎嘛,好沉,脚软手酸,开始发抖了。
辞镜看她一眼:“你怕什么?本座又不杀你。”
梵音停下脚步喘了一口粗气,道:“我这是累的。”
辞镜:“……”
梵音从乾坤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辞镜脑门上。
辞镜劈手就要撕下来:“你把什么东西贴本座身上了?”
梵音赶紧一巴掌呼开他的手:“别撕,是失重符。”
拍完梵音才反应过来,这是只来历不明的厉害大妖啊,又不是她以前养的那只狐狸。
梵音养的那只狐狸,一直挺野的。
给它按水盆里搓澡它会咬人,那撕心裂肺的小模样,仿佛是谁玷污了它清白一样。
有时候梵音只有白面馒头,她自己都能吃,狐狸却是看都不看一眼。养了这么久,梵音发现那只狐狸不吃生肉,也不喜欢吃鸡,它只吃肉包,还必须得是新鲜出炉的。
狐狸经常伸爪子刨这刨那,梵音看到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到狐狸爪子上。狐狸挨了打,会奶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