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就是一只普通小狐狸。
她一直没说话,辞镜不知是不是通过血契感应到了她的想法,突然从床上起身,一声不吭地拂袖离去。
冷风从敞开的房门灌进屋子里,上清雪镜夜里寒冷,梵音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她走到门边往外瞧了瞧,已经看不见辞镜的身影了。
深蓝的夜幕笼罩整个宫殿,只余一院晶莹剔透的玉树琼花在夜色里散发着微光,就连金乌都没叫了,出奇的静谧。
梵音对上清宫的地形还不熟悉,也不知辞镜跑哪儿去了,搓了搓手臂,最终把房门掩上了,不过没上门栓。
她能感觉到辞镜生气了,但是她想不通那只狐狸在气什么。
气自己想他打地铺?还是别的什么?
梵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之前她是把辞镜当宠物养了一段时间,后来知道他是妖皇,心里对他的敬畏居多。
那场被摸了把脑门意外开启的灵识双修,梵音更是全程处于懵逼状态。
现在回想起来,除了痛,倒也没别的感觉。
可能走捷径提升修为总要吃点苦头的吧。
梵音自己一通琢磨,把自己说服了,全然没有想过哪怕灵识双修也是要有技巧的。她之前只觉得痛,全赖辞镜也是个不得要领的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