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心疼自己这个最懂事的儿子,哀唤一声。
俊昌幻境里的女魃,那时候已经被浊气缠身,浊气坠着她,让她无力飞天。
俊昌也不顾她周身燃起的青焰,给自己施了个简单的避火诀,背起女魃往天门处走。
那时候的俊昌约莫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是在建木幻境中,但是当年抛下女魃是他的心结,哪怕是在幻境中,他也想努力的去改变什么。
女魃身上的青焰烧到了他身上,人间的浊气如水泥一般一层一层附在他身上,不断加重。汗珠子垂落至俊昌眼皮,他也没有放弃的意思,只背着女魃,踏着尸山血海一步一步往天门走。
后背的皮肉被青焰烧得快裂开了,他背着女魃的手也不曾松过一分。汗珠子几乎要滴进眼睛里,他也没腾出手擦一下,那张清俊的脸上,布满尘土和汗渍,还有干涸的血迹。
他每走一步,被血泡过的腐地就印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俊昌咧着嘴在笑:“献儿,五哥经常做梦,梦见你天门闭合,你无力回天,最后一路往北,死在了赤水……”
“梦里你一直哭,献儿别哭啊,五哥不会丢下你的,五哥带你回家……”
他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分不清那是现实,那是幻境。或许他内心渴望的,这才是现实,哪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