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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才响起烛阴似乎是忍着痛意的嗓音:“那个……我之前给你的那些孤本你都带着的吧?”
辞镜“嗯”了一声。
烛□□:“你找出入门第一册 ,照着第三页做就行了。”
挂断通讯仪后,辞镜坐在桌旁,对着烛火看那本图文并茂的小册子。
“衔住一点点……”
“轻轻啃咬……”
“慢慢吮吸……”
辞镜背经文一般念了好几遍,才捧着那本册子到了床边。
梵音睡得不是很熟,出门在外,她一直都是警醒的,不过辞镜方才下床的动静很轻,接通讯仪又设置了隔音结界,这才没吵醒她。
怕梵音醒来,辞镜又给她捏了一个昏睡诀。
淡淡的红光萦绕,他恢复了正常形态。
依然是那张倾倒众生的脸,不过总是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他坐在床边,垂落下来的银发跟梵音的青丝交织在一起,莫名有了种缠.绵的味道。
他视线落在梵音白嫩修长的脖颈上。
书上说,在颈上啃咬出红痕来,别人一见,就知晓这是有主的。
辞镜觉得这法子真麻烦,毕竟红痕过几天就会消,到时候还得重新印上去,还不如留个牙印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