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帷帽把自己兜头遮住。
辞镜捧着一笼新鲜出笼的灌汤包回来的时候,就见梵音还在镜子前捣鼓。
他见梵音直接用帷帽把他辛苦一晚上的成果都遮住了,有些不高兴的抿紧了唇。
“小瓷啊,你昨晚有没有被虫子咬?”梵音虽然看过很多狗血话本子,可那艳光四射的春图她还没瞧过,其他男子的手更是没摸过,因此压根不知道自己脖子上这些大大小小的红点是怎么回事。
便是有话本子里讲到烙下吻.痕啥的,那也绝对是写得很唯美,梵音自动把吻.痕脑补成是漂亮的唇形。
她这密密麻麻一脖子红点,看上去只觉得触目惊心。
辞镜不自在的抖了抖自己发顶的耳朵,小胖手夹起一个灌汤包放到自己碗里:“我睡得很熟,不知道有没有虫子。”
梵音整理好了帷帽走到桌旁,见桌上的灌汤包,还有几分诧异:“你哪来的钱买包子?”
辞镜面不改色道:“私房钱。”
他吃灌汤包喜欢连皮带馅儿一起吃。
这家客栈的灌汤包做得不错,皮儿薄肉多汤汁浓,他把包子晾一会儿,等不那么烫,直接整个送进嘴里。
汤汁撑破软香的包子皮在口腔里溢开,还能尝到炖得烂熟的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