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出来了?快些把人弄回去!”
很快就从村子里跑出来几个身板壮实的农妇,半拖半扶架着老婆婆往回走。
“就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又跑出来了?”
“泠月那孩子也是,怎么就另愿在山上跟一只妖兽为伍,也不肯回来看看她姥姥……”
两个妇人正谈论着,老婆婆突然又失控大叫起来:“那不是我的泠月,我的泠月已经死了,被你们杀死了!”
“一个丢了孙女的疯婆子了,已经疯了好些年了。”药农跟[なつめ獨]梵音解释。
梵音点了一下头,心中疑虑,并不作答。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不少人,梵音注意到有几个衣着跟村子里的人全然不同的,猜测他们或许也是前来采摘时冥花的。
果不其然,一名脸上有刀疤的男子看到药农满满一背篓的时冥花,笑道:“村长此行收获不错啊。”
梵音扬了扬眉,她就说这老头在村子里说话似乎挺有威信,原来是村长。
面对疤脸男子的夸赞,药农倒是半点没架子,只道:“在冀州这么多年,对一线桥一带比较熟悉罢了。”
“这约莫是今年的最后一批时冥花了,再不前去采摘,怕是过几天就得谢了。”药农说起这话,语气中满满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