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想多了,我对于寻找道侣一事毫无兴趣,只不过……只不过是当日正好同阿弋修习到此处罢了,绝没有旁的意思……”
温敛案子松了一口气——那便好了。
“……即便是我日后修行时日长了,也没有结道侣的打算,将一身修行付诸在他人身上以求得道,未免太过不可靠——”
温敛暗自点了点头,还停留在上一句话——不错,阿弋年纪尚轻,还未定性,绝非上佳的道侣选择。
谁知燕妙妙还再继续。
“——再说了,我将来可是下定决心要修无情道的。”
温敛:“…………”
那也大可不必。
*
是夜,燕妙妙揉着后脖子回到后山。
不知道温敛今日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废话多上了天际,硬是拉着自己教了一下午有关无情道的修行及反噬。
害的她就这么端着腰梗着脖子坐了一下午。
再这么补个几次课,漫说是无情道了,她怕就快要进轮回道了。
路过南葛弋院子门口的时候,她顺眼一瞧,发现他正哭唧唧地在抄书。
虽然抄书这件事对于南葛弋来说算是家常便饭,但是燕妙妙仍然有些奇怪——这次南葛弋哭的也太凶了吧?
南葛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