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要知道,师兄才是这世间会一路陪着你的人,他一直疼爱你、照顾你,所以你也要敬他爱他、听他的话。”
南葛弋顿了顿。
“可是大师兄好凶,我总有些怕他。”
“怕什么,”燕妙妙娓娓道,“我跟你说,师兄其实很温柔。他善音律、喜鲜食、好清静,寅时晨起、亥时入眠。生气了你就撒撒娇、哄不好就拖他上榻,敏·感·带在耳垂和尾椎,若是弄得你疼了,你捏捏他手腕,他就知道了……”
南葛弋:“???”
上榻是什么操作?
忽见月光挂壁,投下一片阴影。
悄然间眼前出现一抹白,有男子淡淡开口,清泠泠如山泉叮咚。
——“师妹知晓这么清楚,若非亲自试过?”
“…………”
“……大、大、大师兄?”
师姐弟二人惊恐得双双后退,步伐一模一样,表情如出一辙。
沉默。
“阿弋你先走,我有事同你师姐说。”
不讲义气的南葛弋飞一般地蹿了,留下燕妙妙和温敛面对着面大眼瞪小眼。
“师兄,”燕妙妙提了口气,再咬了咬后槽牙,“我也有话同你说。”
她手心里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