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
燕妙妙忽地舒了口气。
“妙妙是我莽山弟子, 无论如何也轮不到魔尊伸手要人。”他淡淡道, “更何况这影像真假未明, 一切未有定论之前,当由我师尊临光道君裁定。”
“不错!”反应过来的南葛弋也义正辞严,“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了这影像想要污我师姐清白?我同师姐相处三十余年,难道不比你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崽崽,师姐没有白疼你。
——虽然师姐现在好像抢了你的cp。
“不错。”普悬真君亦缓缓开口,“燕妙妙一日入我莽山,便终生为我莽山弟子。无论真相如何,也当由我莽山仙门处置, 容不得你魔界横插一脚。”
席爻并未看他,只自顾自地捋了捋自己腰间佩戴的玉穗,显得极为自得。
“可燕妙妙在拜入你莽山仙门之前便已堕魔……这还由得你们管吗?”若一开始便是魔族,自当在魔界手下管辖。
“啪”地一声, 广场之上忽地响起一声响亮的鞭声。
那鞭身带火,烧得鞭子通红,一鞭下来, 直将这广场上的青石砖劈得四分五裂,裂口处留下黑色的烧灼痕迹。
“我七岁时被师尊接回的莽山,”燕妙妙嗤笑道,“七岁的孩童入魔?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