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呼啸冷冽的罡风,深重的寒气自身下袭来,下坠之势越发猛烈。
燕妙妙脑子来不及思考,心下就是一沉。
而还未等她催动手臂上的阵法,腰上忽然一紧,接着失重的感觉便骤然消失,转而朝上飞去。
“燕姑娘就这么想要以死明志?”席爻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上边传来,“为了以证清白不惜跳下幽望深渊、甘愿万劫不复?”
正被席爻夹在咯吱窝下的燕妙妙:“…………”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好像是搞错了南北。”
咯吱窝下正夹着燕妙妙的席爻:“…………”
席爻将她扔回了屋子。
“你最好安分些,不然本座不介意直接毁了你的神魂。”
燕妙妙撅了撅嘴:“你应该知道,强行抽出体内神魂,是有风险的吧?何况我现在身体里还有燕妙妙的神魂,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要是太暴力了,她的魂魄比我脆弱得多,说不准我还没被毁,她先遭了难。”
见席爻不说话,燕妙妙又添了一句:“所以我去修习夺舍之法是皆大欢喜——我不用背了这身体的罪孽,而燕妙妙也能顺利拿回她的身体。”
“既然你这么想,”席爻哼了一声,“今夜你又跑什么?”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