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你得仰着头看手机,知道吗?要不很容易颈椎病。”
燕妙妙还没来得及提出抗议,陈萦又将她的手机屏幕拉远到了半米开外。
“也不能离得太近,对眼睛不好。”
燕妙妙四十五度角高举着手机有点迷茫:所以她这是要自拍吗?
“我去问问大夫,”陈萦性子急,站起身来,“他们说今天上午报告就应该出来的。”
说着就走出了病房门。
趁着她不在,燕妙妙放下了已经有些酸痛的手,继续低着头距离手机十厘米开始戳屏幕。
在浏览器上搜索了半天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燕妙妙终于抬起了头。
——陈萦还没回来。
她下了床,趿拉着拖鞋,沿着走廊找到了住院医生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细微的声音传到了走廊。
午休时间走廊上几乎没人,这一层住院的都是老年人,到了中午睡午觉已然养成了生物钟,使得这里更加安静。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也更清晰。
“……如、如果动手术的话,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病人脑子里的血块太多,位置也很刁钻,基本……没有办法安排手术。”
“可是她才二十五岁……”陈萦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