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抓着燕妙妙的手也越来越紧。
    “你不用害怕,”燕妙妙轻声安抚,“我会保护你,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白尾瞧了瞧她,绀青色的瞳仁映出洞口的亮光,分辨不出情绪。
    燕妙妙笑了笑,尝试着摸了摸他的狼耳——白尾缩了缩,避开了。
    洞口的光幕如帘,从巽乙飞舟上扫过,刺得燕妙妙睁不开眼。她只觉得一层结界从自己的皮肤外狠狠刷过,激起一阵疼痛。
    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上药,被这光幕一燎,密密麻麻的痛感又泛了上来。
    燕妙妙一边小声吸气一边睁眼,看向洞外的世界。
    入目不再是童子渡荒凉萧瑟的景象,却也不如更仆山的艳丽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