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客房,一大一小、一东一西。
“倒是正好,”温敛道,“你的灵力还未完全恢复,我同你住一屋,方便予你调息。”
燕妙妙不以为意地点头——反正两人在白石驿也是同住一屋,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正要上楼进门时,白尾却出人意料地开口。
“师姐。”
“我怕黑。”
自从决定要将白尾带回昆仑山之后,燕妙妙就开始让他叫自己师姐。
他如今正在变声期,嗓子有些沙哑,又由于在童子渡的遭遇,使得说话并不那么顺畅,有些许的磕巴,听在耳朵里总感觉有一股子可怜巴巴的意思。
“怕黑吗?”燕妙妙没细想,继续往前走着。
“嗯。”他点点头,又一字一句地强调了下,“自己睡,怕黑。”
温敛额角忽然一跳。
——突然想起南葛弋幼时害怕打雷、老往燕妙妙房里钻的事情。
“你前几日不是一直自己睡的吗?”他看向白尾,“怎么突然怕黑了?”
白尾沉吟片刻,认真道:“突然出现的,毛病。”
他微笑倾身:“可你师姐身体还未大好,需要好好静养休息。”
白尾绀青色的眼眸沉沉盯着他:“那你也,别打扰,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