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的发顶。
将燕妙妙安置好之后,温敛准备去同客栈老板要一壶热水,给她擦擦手。
刚出了客房的门,却见到白尾突然出现。
“师姐,回来了?”
“嗯,”温敛点头,朝着他道,“她要休息,你别找她。”
白尾嘴角动了动:“那你,什么时候,回房?”
“我等你,睡觉。”
温敛:“…………”
我琢磨这话好像有点歧义。
“你先睡下,我同你师姐还有事。”说着温敛就要下楼。
白尾拉住他,眼睛直勾勾地看他:“别在,师姐屋里,睡觉。”
温敛眉眼微挑:“这是我和你师姐的事情。”
除了在燕妙妙面前,他一贯不苟言笑,冷着眼瞧人的时候,威严更甚,一般小辈弟子见到他这副模样,胆子小的当场就能跑了。
但是显然白尾的胆子并不小。
“男女,七岁,不同席。”白尾用上了这两日方才学会的东西,一字一句咬着牙挤了出来。
温敛皮笑肉不笑:“修仙之人,遑论男女,一视同仁。”
接着就不再看白尾,径直下了楼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白尾已经不见踪影。
刚进了门放下手中的水